最残忍的凶杀:死者颈部被切开下身赤裸双乳和均被刀切除

  【本文节选自网文《中国恶魔:1988-2020年特大案件研究笔记》,作者:刘宇 柳纬铚,有删减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,图片源自网络侵删】

  2001 年年初,冬日深夜透着彻骨寒冷,已近凌晨的白银市,在街边灰暗路灯照耀下,略显有些破败。有一个幽灵,游荡在这片土地十几年,成为萦绕在每个人心中的恐怖梦魇。这日,纺织女工王丽下班回家,刚打开家门,黑暗中一位神秘男人,鬼祟跟在她身后,急促将她推进房内。王丽猛然一惊,惊慌间,把男人推搡出门外,将门紧紧锁牢。惊魂未定的她,深吸几口气,打开家中的灯,恍惚间向窗口看去,发现——一个男人的人头,正冲着她笑王丽惊声尖叫,慌忙给自己丈夫打电话,当她丈夫回来后,接下来的一幕,让夫妻二人难以忘却。

  二人迅速报警,几分钟后,老张带着两位警员到达现场,遗憾的是再次与他失之交臂。这可能是老张这几年,离他最近的一次。1988 年到 2001 年,他已经连续作案八起,老张和数千名同事们,在白银多次铺开大网,走访排查多年,手握放大镜看了近 20 多万份指纹,却依然找不到他的行踪。噩梦未曾终止,逍遥法外似乎成了凶手的宿命。

  每当有人同情犯罪者,讲出他们苦衷时,老张总恨的牙痒痒,他恨不得亲手带所有人看看,那些他曾经去到过的现场,目睹那些无辜女孩,被他杀害还割下器官的惨状!

  自 1979 年加入公安系统工作,老张就一直没调离过白银市。而这次,作为一个经验丰富老刑警,他紧皱眉头,强忍住恶心,因为眼前这血腥一幕,对他来说也着实难以接受。

  1998 年 11 月 20 日,白银区东山路,一具女尸在家中被发现。受害人颈部被切开,上身有 22 处刀伤,下身赤裸,双乳双手和,均被用刀切除,冬天里,这具被切割的女尸,皮肉还向外冒着热气……走出现场,老张点燃了一根兰州,深叹口气,沉寂了 4 年,那个恐怖男人回来了。

  这桩案子,很快传遍大街小巷,整个城市再次陷入巨大恐慌。白银警方已经发现六起,女子在家被奸杀案件,其中受害者,还包括一名八岁女童。凶手手法相似,作案地点相同,老张在现场提取出指纹痕迹,证实了恶魔来临。

  这些反复出现的割喉、、切走器官的命案,令毛骨悚然的白银市民开始传言,变态杀手专挑穿红衣服的年轻女孩下手!渐渐地,白银所有妇女儿童,没人敢穿红衣,即使是白天出门也会惴惴不安。

  全市恐怖氛围下,巨大压力让老张和专案组同事喘不过气,特别是 98 年,恶魔竟然在一年内,连续做下四起恶性杀人事件,让愤怒省厅给白银专案组下达军令状,要不惜一切代价,缉拿真凶!

  于是,一场规模浩大的排查,“悄然”展开,为了不打草惊蛇,老张和同事们巧立名目,以组织身体检查、身份信息核实等等,对白银市所有男性,进行指纹和血型登记。任何疏漏或弄虚作假,将被严惩不贷。

  在此期间,老张观察数万份指纹,但还是没有找到有价值线索。无可奈何下,只好挑选出一批年轻女警员,穿上红衣服在白银各个生活区转悠,引诱犯罪者出现。老张知道这其中危险性,从前面作案手法看,凶手一刀封喉,十分熟悉刀具使用,一旦发生危险,必须有人在女警员身边接应,但离得太近,无法让凶手下手,离得太远又担心危险突然来临。在警方提心吊胆,小心放出诱饵数月间,恶魔却依然没有任何踪迹。

  看完卷宗,老张又熬过凌晨。厚厚资料,如同小山般摞在桌上,那些无辜女性,死亡画面侵入他脑海,绝望无助的哭喊,仿佛就在耳边萦绕。想起自己家中妻子和女儿,老张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  专案组发疯似的忙碌,凝重气氛在白银市逐步增加。高承勇当然看得到这一切,城市所笼罩恐惧,让他开始莫名兴奋,因为他就是这一切始作俑者……

  高承勇最关心自己运气,面对警方如此大规模排查,被自己这么轻易躲过,看起来这几天运气着实不错。大排查期间,他一直在榆中县城河村老家,守着那座古朴的高氏祠堂,忍耐着杀人成瘾的欲望。

  高家人在榆中,早年间也算名门望族,族里甚至还出过进士,家风甚严。高承勇虽在这“仁义之乡”长大,可祠堂家训,远不及父母溺爱,作为家里最小孩子,五个姐姐的弟弟,高承勇受到全家最好优待。这让他从小目中无人,心高气傲,特别是五个姐姐在父母眼中不被重视,更让他从心底瞧不起女人。

  作为贫苦农民儿子,高承勇曾励志通过读书改变命运,当他的胞胎哥哥,因为没文化给别人当苦力,意外葬身黄河后,心如刀绞的高承勇,对这份欲望,变得更为强烈。高考前,他填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航天大学,却最终只有几分之差,遗憾落榜,第二年再考,依然名落孙山。这份打击,让高承勇难以承受。女友离开,前途无望,与命运抗争无果的他,只能选择在家务农。

  1988 年,刚结婚的高承勇还是一贫如洗,高考落榜已成为他心结,如祥林嫂般,四处抒发自己抑郁。此时父亲病重、妻子怀孕,在白银做苦工的他,流血又流汗,收入微薄;而原来的同学,大学毕业后,被分配到各机关单位,日子过的有滋有味,当初没比他们差多少,就是因为几分之差,为何命运如此截然相反?

  极其郁闷的高承勇,在白银市买了把弹簧刀,因为先前有贩卖藏刀经验,他十分熟悉刀具使用,决定用这个,去报复心中不平,弥补命运对自己不公。

  最初,高承勇只想图钱,但在选择犯案对象时,却不自觉盯上年轻貌美的女职工“小白鞋”。高承勇潜入她家,没有丝毫紧张和不安,大摇大摆翻找东西。可运气实在太差,没有拿到多少钱财,反倒被提前回家的“小白鞋”撞个正着。在“小白鞋”惊慌和尖叫下,高承勇异常冷静,将收音机声音拧到最大,遮盖住她求助声,随即,从口袋中掏出那把弹簧刀,对着她乱捅一气。

  房间内,一台收音机吱吱哇哇响着,谁也听不到,这间平房里,到底在发生什么。

  “小白鞋”倒在血泊中,这让高承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他看着“小白鞋”尸体,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可以“完全掌控”一个女人,而且是,这么漂亮的女人。他将尸体裤子脱下,上衣推至双乳之上,试图奸尸,但突然出现的恐惧,让他没敢下手。只好匆忙拿走“小白鞋”影集,在夜深人静时,躺在被窝里看了好久。

  或许是突然出现的恐惧,让他有所遗憾;或许是噬血快感,让他未能尽兴;又或许是女性身体,让他强烈渴望。这一幕幕景象,交替出现在高承勇记忆里,不舍得忘记。他强烈抑制内心骚动,伺候在瘫痪父亲身边,每日端屎端尿,床前擦洗全身;在生活中积极扮演着,大家眼中老实人,那个在高家祠堂中,被标榜的孝子贤孙。

  可谁也不知道,在他内心角落,一位渴望深渊的恶魔,期待下一次的噬血,甚至觉得,不会有人能找到他……

  自第一起案件发生以来,十年间,恶魔已连续犯下 6 桩罪行。特别是这一年,疯狂做下四起案件后,凶手再次消失。是警察动作太大,震慑住了他?还是他在寻觅下一个猎物?老张吐着烟圈,陷入苦苦思索中。

  这个问题,老张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。面对案情不可避免陷入僵局,他有好几月没有回过家。杂乱无章胡须,烟熏火燎的办公室,和邋里邋遢的衣服,老张和同事们,不断用茶和烟,强顶着自己连轴转工作。

  有时候,老张妻子会把换洗衣物送到队里,看到刑警们情形,难免有些心疼。办公桌上摆满资料,五部线索征集电话,没完没了响个不停。一天的餐食,不过就是几块饼加点咸菜,一个队的人蓬头垢面,活像个乞丐窝。

  2000 年 11 月 20 日,棉纺厂家属院。28 岁的棉纺厂女工罗女士,下班后家中遇害。当晚,年幼的女儿放学回家,看到母亲身体躺在床上,瞪大着双眼,头悬在床边几乎要断掉……

  老张很快赶到现场,死状还是一如既往的诡异。受害者颈部被切开,裤子被拔到膝盖处,双手完全被割取。

  整个白银市再次人心惶惶,草木皆兵。舆论频频质疑警方能力,老张强顶着压力,配合着白银所有警察、武警、治安警,甚至是社区大妈,24 小时轮班巡逻值守大街小巷,收集着城市中,所有男性的指纹。

  老张甚至把自己手机号码,作为线索征集热线,向全国公布。总有人不分昼夜打过来,就连睡觉他都把手机放在枕旁,电话一响,便噌的一声坐起身来,一边接电话一边做记录,遇到紧急情况,抓起衣服就走,惹得妻子不少怨言。

  可强烈手段,没有拦住恶魔再次苏醒。2001 年 5 月 22 日,警方接到一起报案电话,来线另一端,一个女人已不太能说话,呼噜了几声,只留下两个信息“长发”、“本地”,便就此无声。接线民警不明所以,没听清楚地名,没有安排出警。直到死者家属,在家发现尸体,才通知到警方。

  老张赶到现场时,不禁懊悔不已。此地水川路和刑警支队只有一街之隔,如果接警后及时赶到,几乎正好能和凶手迎面撞上!整个城市骂声四起,市民对警察工作感到极其不满,老张也觉得,自己这次丢人丢到了家。

  不知道多少年,老张和他的刑警支队,每天都过的都很压抑,大家脸上看不到笑容,神经紧绷,生怕他们还在侦破的时候,再次发生命案。就算如此,也得顶着巨大压力和群众骂声中,继续工作。

  老张满身泥泞回家,精神状况极为不好。妻子见状赶紧给她做碗面,老张一声不吭,埋头大口大口吃着。吃到一半,他突然看着面前妻子,嘟囔着“我一定能抓到他”,之后又低头吃了起来。

  老张妻子一度认为丈夫“癔症”了。着实,对于老张来说,方才受害者家属声声“哀嚎”,让他情不自禁想到自己妻子和女儿。生命在眼前连环陨落,而自己又无能为力。愤怒、悲伤、无助、彷徨,等等情绪汹涌向他袭来,让他总是担心:“如果有一天,恶魔降临到自己家里,那又该怎么办?”

  “就是他!凶手就是他!”老张发疯似呼喊,但所有人无动于衷,看着这个神秘人离自己家越来越近,而他又无法阻拦。

  这个寂静夜晚,老张这个年过四十,铁骨铮铮的西北汉子哭了,他紧紧抱住自己妻子,哭喊出所有压力与悲伤。

  2001 年,此时的高承勇已经 37 岁,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从第一次杀人到现在,13 年来,手上沾染了 8 条人命。

  又是一年清明节,高承勇十分不情愿回到老家,在城河村高家祠堂中烧纸。在他看来,这种祭奠祖先行为,十分无聊且没意义。但就不知为何,高家这些人,偏要有这些繁文缛节,来证明自己是所谓孝子贤孙。

  家中族长不厌其烦诉说着,高家人的荣耀;仅仅是高承勇这一辈,就出了五个大学生,而且最近一位远房堂叔,还在市里当上了干部……族长高亢在祠堂中宣称,这些好运与福气,一定来自于祖先的庇护。高承勇无心理会这些,特别是那个远方堂叔,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,当干部有什么好贺的?匆忙走完过程,心情烦闷的高承勇,回到白银,准备寻找下一位女性,解解自己心头之痒。

  高承勇仔细回味着 13 年来,他所做的“美妙”时刻,8 条人命,每个都让他兴奋到难以忘怀。看得上的女人就,看不上的就杀掉,这种屠戮和控制的快感,让他感觉征服了整个城市,深深上瘾无法自拔。心痒难耐的他,很快瞄准下一个目标。

  5 月 22 日,他潜入罗某家,杀害了这个无辜的女人。他甚至没有想过,这地方与刑警队,只有一街之隔,也没想到,这个顽强的女人,在临死前拨打了报警电话。高承勇总把这些看做一次赌博,他做完案后,在脸盆里洗干净手,不急不忙从房中翻出几百块钱,大摇大摆走出去。

  白银市再次陷入乱象,甚至影响他所居住的青城镇。高承勇妻子,听闻旁边白银市接连出现凶案后,晚上不敢一个人出去,唯有等到高承勇来了,才敢一起出门。亲戚聚会中,高承勇总会把白银案各种“听到”细节,分享给他们,惹得众人啧啧称奇。唯有两个儿子,高承勇因长时间躲避排查,外出打工,极少陪伴他们成长;导致儿子对他的陌生、情感淡薄,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 高承勇认定自己可以一直这么干下去,源源不断去到那些女人家里,满足自己恶魔般的欲望。直到 2002 年,意外出现……

  2002 年,老张开始三天两头往外地跑,看看外省发生案件,能否与白银案并案侦查。可就算跑断了腿,仍旧一无所获,办公室那五部举报电话,还是不停响着,各种信息向这里汇聚,却仍找不到关键线索。

  2002 年 2 月 9 日 1 时,25 岁的朱某,在白银区陶乐春宾馆中遇害。颈部被切开,上衣推至双乳之上,下身赤裸,遭到……

  1988 到 2002,十四年间,白银市发生了十起连环杀人案,有十名女性相继被害。受害人中,竟还有一位年近 8 岁的女童,惨遭勒死。

  那些刚刚结婚的女性,刚刚有孩子的妈妈,他们人生才刚刚开始,幸福还没有消散,就被罪恶深埋黄土之下,还有那些年轻的女孩,他们是父母心底柔软的地方,被你撕扯、割碎,如同垃圾般,遗失在血泊里。

  老张回到家,女儿欢快跑来,向父亲送出拥抱。老张眼角含泪,为了安全,他把女儿送到了隔壁榆中县青城镇上学。女儿拿出成绩单,眉宇间似有些遗憾,这次考试,她因为失误,考了全镇第二,与第一名只有 1 分差距。

  老张原本不是个冷淡父亲,他对女儿疼爱有加,但现在,因为长时间忙碌,未曾顾家。女儿好似突然长高的体型,对他来说却有些恍惚。她安慰女儿称,下次好运一定降临在她身边,同时也安慰自己,期待好运发生。

  仿佛是老天听到他的祈愿,2002 年后,白银连环杀人案,就此告一段落。接下来,没有被害者出现。曾经像一片乌云,压迫在整个白银市上空的恐惧,渐渐消散,只有在寂静深夜里,被人偶然谈起。

  恶魔去哪了?是死是活,他为什么突然消失?老张和他的同事们,没有放松警惕,依旧奋战在自己岗位中,苦苦寻找着他的踪迹。

  老张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,当年超过自己女儿,在青城镇考第一名的男孩,是“他”的儿子。

  2 月 9 日,高承勇杀完人回家。当大儿子将期末考试成绩单,递到自己手上时,他沉默了。青城镇第一名,这是高承勇做梦都没有想到的,儿子竟然在学习中如此出色!他想到自己当年高考遗憾,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,也要给儿子学习创造更优厚条件。

  高承勇举家搬至白银,让儿子去最好学校读书。为了凑足日后大学所需费用,他远走内蒙古,当起建筑工人,积攒着对日后幸福生活的保障。

  可他未曾想过,惨死在刀下的十一名女孩,她们又何谈日后?十一个家庭,又何谈幸福?

  可老天势必要跟他开个玩笑。2006 年,老张被查出肺癌,被从工作岗位中退下,住上医院病床。焦躁的老张,每天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,每当有同事过来探望,便紧抓住他们的手,追问白银奸杀案,现在具体情况。

  随着病情持续加重,时日无多的老张,交代完身后事,最后不禁哭出了声。他向妻子称,自己这辈子最大遗憾,就是不能见白银案凶手被绳之以法。直至 2009年,老张在医院中去世,对白银案调查就此收手。

  2016 年,52 岁的高承勇,在白银工业学校,经营者一家小卖部。这个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,每天生活,不过是进进货,卖卖东西,去河边溜溜弯,和老婆跳跳广场舞。自从两个儿子都考上大学后,高承勇笑容逐渐多起来。妻子告诉他,等二儿子在外站稳脚跟,咱们举家搬到成都。这让高承勇极为高兴,殷切盼望这天到来。

  今年清明节,高承勇跪倒在祖宗牌位前,虔诚烧纸祭奠。他近年来的转变,有点让亲戚们摸不着头脑,以前他最反感扫墓,不知为何,现在总是带头祭拜。还有个变化,就是族长口中,那个在白银市当官的远房堂叔,听人说因行贿受贿被抓了,从此再也上不了高家祠堂的牌面。

  高承勇听了,甚至心里还幸灾乐祸,他并不知道,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叔,正是把自己送去审判的关键!

  2016 年 8 月 26 号,暑假即将结束,白银工业学校为开学做着准备。一队刑警穿过校园,直径向小卖部奔去。看到这阵仗,高承勇有些慌张,但没有歇斯底里逃窜,而是任由刑警们戴上手铐,将他押送至警车。

  至此,轰动一时的白银特大连环奸杀案,凶手高承勇逃脱法律制裁 28 年后,在一个平静的午后,就此落网。

  一石激起千层浪,老张妻子在这几天不知道接了多少电话,有老张以前市局的老战友,也有省公安厅老同事,就连出门遛弯时,遇到熟人也会打招呼说起。所有人都嘱咐她,一定要把破案消息告诉老哥一声。

  妻子从床头柜中,拿出那个已经泛黄的警官证:“老张,这回你可踏实了,再也不用惦记,你追了 20 多年的人,终于抓到了。”说罢,一直抹泪的王福芬失声痛哭:

  王福芬拿出丈夫生前的警官证,抚摸着泛黄的照片说:“老张,这回你再也不用惦记了。”

  在狱中,高承勇才得知,因为远房堂叔行贿受贿落网,警方采取的他 DNA,进行分析比对,竟发现堂舅与和白银案凶手 DNA,有亲属关系,这才顺藤摸瓜,找到了自己头上。运气最终没有站在高承勇这边,恶魔的最终结局,就是迎接来自正义的审判。

  2018 年 3 月 30 日,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外,围聚着众多白银市民,他们专程赶来,团聚在一起,聆听正义之锤,对恶魔的最终裁决。

  庭上,一位中年妇女已然泣不成声,大声呼喊着:“杀人偿命、天经地义。”高承勇也料到自己的结局,认罪伏法。

  无论恶魔如何隐匿在黑暗中,总有光明使他无处遁形,二十八年后,白银案就此尘埃落定。或许在新科学技术辅助下,未来刑侦将会无比强大。但我们也要铭记,在那些年,条件苛刻一穷二白的环境中,老张和他所有警察同仁,用自己汗水与生命,坚决捍卫着心中正义,保护着我们每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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